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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花6天時間造出一座魔法屋,大自然讓孩子們爆發了“超能力”!

    2020-12-25
    “久在樊籠里,復得返自然”,在自然中的體驗,是一種不可替代的教育。
    青口和文筆的“木屋營”就發生在一座魔法小屋,今天分享一位參與者的體驗故事,一起看看孩子們上山后會發生些什么?
    臨行前,從書架上翻出一本徐遲版的《瓦爾登湖》,書頁發黃,氣味不佳,沖洗后晾曬了一下午,塞進行李,算是壯了一下行色。后來見到青口,問她有沒有讀過《瓦爾登湖》,她說沒有。見到文筆我又問了一次,答案也是沒有。感覺自己問了個蠢問題。
     “木屋營”的微信群里有人問:山上蚊子多嗎?
    文筆甩出一句:怕就帶上防蚊水啰。
    不以為然的語氣。想起梭羅描述蚊子的嗡嗡聲,“如同金屬樂隊的奏鳴,如同空中的《奧德賽》、《伊利亞特》”,看來這兩位是一族的。一通翻找,防蚊水過期了,還是帶上吧。
    節假日的道路實在可怕,即使是避開了免費高速走國道,擠擠挨挨也堵了一個半小時才到山腳,而此時,上山的路已經水泄不通了。
    大家對塞車似乎都能處之泰然。山腳的農家樂生意火爆,燒雞燒排骨雞雜煲仔飯,有一兩家還賣烤全羊,羊就在帽峰山里放養,常有走小道的驢友在山上偶遇羊群。上不了山的,就著青山云煙以及國道的粉塵,吃一頓荔枝木燒的雞和排骨,也算不虛此行。
    好在我們不需要走大路,“南記燒雞”的招牌后面,有一條狹窄的水泥路,七彎八拐開進去五六公里,路邊漸漸有了些平房,再往前,斜坡上立了一扇深棕色閘門,門口掛牌“心源自然教育基地”,木屋營的營地到了。
    后來幾天,因為起不來早床,我常常需要自己從駐地打車進山。幾乎每一個司機在校門口都要感嘆一下:這山旮旯里竟然有一所學校??!其實,這所學校還有一個沒有出現在招牌上的名字:廣州華德福學校。
    在快樂派家長心里,華德福大概相當于巴學園,就是黑柳徹子那本著名的《窗邊的小豆豆》里的巴學園。3 年前,青口和文筆頂著家里長輩的激烈反對,把獨生女雨幸送到這里上學,沒有想到,這條不一樣的求學路,最終牽引著兩人徹底放棄了城里的工作,把整個家搬進了帽峰山。
    山居了幾年的青口素面朝天,穿一襲棉布衣服,忙前忙后招呼陸續到來的營員,言笑晏晏。文筆標志性的長馬尾剪掉了,手臂上很多劃痕,青口說,是山里的芒草劃的。
    ▲文筆在廣州帽峰山野外搭建可臨時居住的竹屋像大多數華德福校園一樣,營地有山有水,環境清幽。后山的南竹生得繁茂,遮天蔽日,完全不是鄭板橋的風格。水杉齊齊整整,很好看地站在水里。不打架的時候,草叢里的巨型黑螞蟻跑得比人還快。主課老師文筆很受孩子們歡迎,每天黃昏,男孩女孩,會踢的不會踢的,都跟著他在足球場上瘋跑,笑聲此起彼伏。不蓋房子的時候,青口帶孩子們玩山林飛碟、陡坡繩降、溯溪。溯溪那天,領隊老師說,我們將大概率遇到蛇,小概率遇到毒蛇。孩子們聽了并不害怕,興奮度倒是翻倍。
    說回蓋房子的事。
    開工第一天,看著攤了一地的竹子、斧頭、砍刀、鋸子,我像第一次見到工具的山頂洞人一樣茫然。文筆抽起一根給大家做示范,先把斧頭劈進竹子,再用砍刀不斷敲擊嵌進竹子里的斧頭,順勢破竹,再把開了膛的竹子劈成若干竹篾,再把竹篾上突起的竹節和邊上的毛刺削干凈……聽起來,是一場遙無盡頭的重體力勞作。
    大太陽底下,大人們默默干活,像群山一樣沉默,只有斧頭和砍刀敲擊的聲音,竹子破裂的聲音。大一點的孩子也慢慢陷入了這種沉默,兩人一組,專心鋸著竹子。只有小一點的幾個,一時開小差去沙池旁蕩秋千,一時去山腳撿石頭過家家,干活時嘴也不休息,嘰嘰喳喳,像蟬噪,像輕輕翻動的樹葉,和樹葉里起伏的光線。
    圖片▲文筆帶領學生搭建竹屋
    勞動這事,真正做起來好像有癮,斧頭砍刀鋸子,慢慢不再閃爍兇器一樣的寒光,對那鋒利點的,因為大大提高了勞動效率,反倒是大增好感。
    七齡童他爸,著魔般地劈了兩天竹子,劈到手臂快抬不起來,其間斧頭掉了四五次,每一次都差一點砍到小腿,但是每一次都沒有砍中,看來受傷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
    另一位媽媽,本是給女兒報名,結果女兒不喜歡,媽媽自己在營里呆足 6 天,從劈竹子到搬木頭,勞模一樣不歇氣。我暗自嗟嘆,有些人,根本不需要看什么瓦爾登湖,人家天生就是梭羅。
    十月的陽光已經不那么激烈,午后的穿堂風里,子楠媽媽在走廊上踩著老式縫紉機,給竹屋縫制些窗簾門簾布幔,兩個孩子圍在邊上問東問西。竹屋快完成的時候,青口老師捧出一堆五顏六色的瓶子,說是純天然植物染料,幾個小的,熱情高漲負責染布,順便把自己也染成了彩虹。
    竹屋落成那天,全營孩子炸了鍋,跳上跳下,竄進竄出,大概吵醒了半座帽峰山。
    所有人都很滿意。一開始對和七八歲的小屁孩一起做事很不屑的初中生,在家不下廚在這里卻要圍爐添火并為竹筒飯里到底該加多少水大傷腦筋的媽媽,尋思著營費可以去兩次迪士尼卻跑來做了很多苦工吃了很多餐素十分想念燒雞的爸爸,看著這能遮點風但絕對擋不了雨的小小竹屋,一片心滿意足。
    有幾位媽媽自發寫了總結文章到群里,中英文都有,回味 6 天里的點滴得失。有兩個孩子也寫了,很認真地描述鋸子的使用心得,團隊合作的默契,以及獨自到后山砍竹子的壯舉。
    又過了些日子,有一天中午,鬧著不肯午睡的七齡童突然說:我想去竹屋睡午覺。竹屋搭好后,他的確在里面睡了一個 20 分鐘的午覺,我想,那該是他睡得最心甘情愿最羅曼蒂克的一個午覺。
    被他這么一鬧,想起山上的晨昏,竟覺悵然。
    我慢慢有些回過味來,這世上雖然沒有魔法小屋,但是青口和文筆,他們倆,一個臺前,一個幕后,實在是太像魔法造夢師,他們用 6 天時間就著大都市邊緣這么一小片兒綠,造了一個短竹長月飯稻羹魚的田園夢,一個蟲鳴蛙叫自耕自食的山林夢,一個明月過窗車馬不喧的桃源夢。
    在朋友圈曬了幾張蓋房子的圖,點贊的不少,都說“這個好玩”。有朋友認真詢價,我就建議:“營費能不能便宜點???這都夠人家大魚大肉逛一趟新馬泰啦!”青口溫柔地懟我:“我們不是旅行社啊,我們做的事情,是喚醒孩子們的眼睛,培養動手能力,對大自然的感受力,這個是自然教育,不是旅游?!?br /> 我的自然教育水準,大概止步在幾幅文人山水畫里了。真是仰慕朋友圈里常常對著壁虎和癩蛤蟆贊美“好可愛啊”的朋友,我連點開她曬的圖的勇氣都沒有。毛毛蟲癩蛤蟆蛇,隨便哪一樣,都能讓我魂飛魄散。這份恐怖名單還可以加上大型蜘蛛老鼠蟑螂蚯蚓等等,相當不堪。有鑒于此,只能老老實實跟青口承認,這次木屋營,自己也接受了一次再教育,這營費花得值。既然值,就得繼續花,口頭預約了下一個長假參加“藍染營”,算是正式入坑。
    子楠媽媽入坑更早,暑假剛帶學生去過開在貴州肇興侗寨的“藍染營”,說那里樓宇古雅,梯田壯闊,大人孩子每天學習茶藝、花道、燒窯、造紙、編織、藍染,閑時在田埂上拈花而行,畫面美如夢幻泡影。她感慨:“你不知道,文筆連刺繡都會!簡直就是一本民藝大全?!?br /> ▲文筆在向營友們介紹植物藍染的原材料馬藍(貴州藍草品種之一)
    盡管我所供職的集團盛產各種奇葩前同事,聽了這些事跡,我還是對這兩位是如何在短短 3 年里修煉成了自然教育者、山野造夢人,充滿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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